昨天被尼龙绳绑在这里的自己一样望着它红灯闪烁,幽深的镜头“盯着”他和薛凛久久未移,可到头来终究无人阻止……

        隐约间,谢钰甚至觉得那个摄像头根本不是为了治安,更像是为了满足背后人的恶趣味,方便看他们互相残杀的戏码。

        恶心。

        谢钰收回目光走向洗手台,一拨龙头任由水流声打破牢房的寂静。

        破了一角的镜子上沾染了不少水垢,皆变成了镜像中自己脸上的“斑驳伤疤”。白炽灯的反射下,镜中人冰冷得太具攻击性,连谢钰都厌恶得一眼不想多看。

        唇瓣微张,索性将水流下的小东西径直送向嘴边。舌尖一探,将方才从床架拆下来的铁钉卷了进去——

        很好,只要用舌头顶在口腔上壁,没有人看得出来自己含了个将近五厘米的铁钉。

        插在薛凛哪里比较好呢?

        胸口,眼球,还是腺体?无所谓,反正都会死。

        谢钰总算满意地轻笑了声,低头将铁钉吐回掌心,浑不在意地吐了口血沫,借着水流连同指尖的血迹一起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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