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总算停了步,偏头扔给停在原地的刘力一个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刘力笑着指了指多云的天空,聊了句天气,
“那云是狗娘的烦人,还想遮天呢。咱扒开他的时候,也给大伙晒晒太阳,提前过个春儿?”
薛凛轻笑了声没多言,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纸片般的薄墙右边是床,左边是最简易的便溺器和淋浴头,总共五平方米。
白炽灯和监控器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由冰冷变作刺目,再到烧灼……
谢钰一只腿踩在床架,指尖机械地一遍遍抠挖着橡皮贴皮的墙壁,留下了第二十六道抓痕。
他清楚,软质的墙壁是为了防止犯人情绪过激发生意外特别设计的。
灯光折磨的幽闭空间,今天不过是被关押的第二天。但易感期至今都未曾消退——
也许,自己真的会疯。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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