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疯了。他不管埋在最深处的性器,不顾口中的刀片在舌根划出血痕,百合发狂地生长扎根,倾其所有地攻向琥珀,似乎誓要挣脱安抚的“铁链”。

        其实两个同等级又同处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再如何示好安抚,又怎可能做到同Omega那样的水乳交融——

        薛凛也不好受。

        那一瞬间他只是察觉到谢钰的战栗,念随心动,下意识地改变了信息素的释放。至少不再直面攻击,谢钰生理上应该不会应激得那么厉害。

        但显然他错了,谢钰被刺激得彻底失了控。他像头被插在床上只想逃脱却不得章法的疯兽,腰身的上挺挣动只带起性器更深的碾磨,将两人一同推向更可怖的欲望高空,坠向暴怒深渊。

        彼此对视的眼眸不再具备一丝理智,也不再观察对方的动态,顷刻间只剩下兽性。

        铁床呻吟着快散架了,薛凛快压不住他了。同时,忍耐蛰伏的性器也再受不住这样的“献媚”。

        索性,性器从穴中抽出一半,再对准穴心往里发狠地一送,撞在尽头,“钉”在床上。

        “嗯!…”

        凶狠的操干只是减缓了谢钰的挣扎,但下体显然都在知趣儿。

        薛凛喘息间不再停顿,腰身在高频的耸动下一次次让性器重复着抽插,每一下都轻易凌虐着软肉,撞在最深的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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