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说不上“躲”吧。薛凛这两天易感期进入了尾声,更枉论他身上还携着根种极深的百合,因此信息素的波动下基本都是独来独往。

        牢房外零星几个留下的囚犯带起些微的嘈杂声,薛凛脚步一顿停在了铁门前——

        谢钰拉臂时不可避免地狱服上卷,正好露了截运动中紧绷的腰身。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肌肉纹理上疤痕未消,随着发力微微战栗……很像他被自己压墙上那时候。

        不过一瞬,薛凛移开目光不再多看,视线转向墙角处正缓缓转动直射自己的摄像头。

        果然,他还真是不愿错过每一场戏。

        沉默间两人并无目光交错,也没有人率先开口。

        薛凛重新启步迈入牢房那刻,谢钰动作一滞,微微喘息间倾听着薛凛一如既往散漫的脚步声。直到进入“攻击范围”的瞬间,谢钰双手顺势一松,身形猛得一转!

        没有过多的声响,狱服摩擦带起的窸窣声转瞬即逝,随后便是一声沉闷的“咚”。

        “嘶…”

        薛凛轻轻吸了口气。最靠里床铺的旁边有一处极小的角落,当他被摁着衣领后背狠狠撞在墙上那刻,经过些微打磨的生锈铁片滑过了自己颈动脉,像毒蛇吐信般隔着皮肤摩挲血管,是最致命的威胁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