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薛凛神色间的狠厉一闪而过,但还是不得不听令照做。

        近乎零度的水雾落在后颈,一下不够,足足喷了四五下。直到水雾透明成膜,牢牢将后颈的腺体覆盖——

        是过量的信息素阻隔剂。可是,为什么?

        眼前是绝对的黑暗。这对谢钰而言并不算陌生,但是无论多少回他都适应不了。学不会应和,又不得逃脱。

        “你是不是很害怕?”

        男人的低吟吹在耳际,假意的关怀背后是不加收敛的兴味。

        谢钰没回答。哪怕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被反锁在木椅靠背后的双手仍暗自一挣。

        如此弱智的举动似乎逗乐了男人。

        耳边气息远离的刹那,换由冰冷而柔软的橡胶塞入自己耳廓。本能的,谢钰唇瓣微张想说些什么,但戴入的那一瞬世界好似沉入了冰冷海底——

        他与世隔绝。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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