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距离医务楼还有个两百米,自己的程度也还远远不“够格”。再等等。
“喂贱狗,别以为认了薛凛做主儿,他就能一直护着你。”
队伍又开始了行进。胡子倒是没再动手动脚了,只是有意吹在耳边的警告还是声声不歇,
“你等着,早晚我也让你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我会把你鸡巴剁了塞你嘴里,看着你一口口吃下去。”
“妈的贱种。”
阳光穿透云层和树叶的缝隙,道道光束终究不足以暖身。谢钰只低头看着被自己一步步踏碎的光斑,一声不吭。
平心而论,现在每一步他都走得艰辛,随着步伐滴落的血珠就是证明。一百米,五十米……谢钰眼眸微眯,在心中默默计算——
随着脚步倏然一顿,胡子跟在身后因为惯性不及停下。
两人距离猛然拉近的刹那,谢钰不动声色地偏了头。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儿,道得尽是轻蔑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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