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官,你听我说,我真的没动他啊,警官!”
谢钰被狱警架起时寻着声儿偏过头,视线中被拖走的胡子也反应了过来,射过来的目光跟要将自己活剥生吃了似的……
无所谓,计划成了就行。没人会觉得胡子冤枉。
“他笑了!你们看,那个杂种笑了!!”
这是胡子吼的最后一声。而谢钰早已压下嘴角的弧度,垂眸间正吃痛地蹙着眉。
其实薛凛没想过薛泽会来探监,他以为柳丁的东西顶多会通过下线的狱警送进来。除此之外,薛泽探监或许也意味着——
“怎么样,老头儿那边你能应付吗?”
薛凛低头看着薛泽送进来的柳丁一案重审复印件,语气随意得像是谈论中午吃什么。
薛泽没应声,幽深的视线又一次掠过薛凛至今仍不住发颤的指尖……是莱克多巴胺的后遗症。薛泽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终是低声道,
“薛凛,有些事我想还是要当面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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