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直视着那个男生的眼睛,逼问他。
——你凭什么碰平良?
那明明是属于我的……17岁的时候,在化学教室里,我在他掌心写下了我的名字,从那一刻起,他就是属于我的。
这些念头像一群不知疲倦的乌鸦,在他的脑海里阴沉地飞翔,即便他再怎么驱赶,仍然银魂不散地揭示了他的内心:他不想把平良给任何人,绝对不行,碰一下都不行,想都别想。
但是,平良对他呢?
一阵寒风刮过干涩的眼,清居走在路上的脚步慢了下来,他打量着橱窗上自己的倒影,对于平良的怒气已经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不安,不安像落叶一样围着他打转,将他紧紧包裹。
这种不安时有发生,通常在他一个人的时候,或者午夜霍然梦醒,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平良熟睡的脸上,使他眼窝的暗影比在白天时显得更加凹更深,这时他会想,平良跟别人在一起时,都在干些什么?更多的时刻,他会想,平良还爱他吗?
喂,回答我啊。
平良站在自动贩卖机前。
本来想要买瓶装茶饮料的,发现贩卖机的角落里上架了可可,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在可可的选项下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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