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联谊怎么样?女孩子是外语学院的,都超级可爱哦!”

        “我的话就……”

        “来嘛来嘛!”对方双手合十,“拜托啦,我们凑不够人数。”

        如果是以往的话,平良一定会被拉着走了,就像马匹被人牵着缰绳调转方向似的,从幼时起就生活在底层的他,被人呼来喝去,服从已经被烙进了他的血液里,但是握紧了可可饮料,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对……对不起,不行的。”

        “诶?”对方仍不依不饶地抓着他,“是有别的安排吗?”

        “不是,那个……”平良慢慢地、清晰地说:“我……有交往的人了,不能去联谊,恋人会……会伤心的……”

        围在身旁的同学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几个人随即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仿佛被同一个念头击中,不约而同地开始设想平良跟别人恋爱的画面,也许那对他们来说,就像科幻电影一般超越现实吧。

        “这样啊……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可爱吗?”

        其中一个同学问道,惊奇地眨着眼睛,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也许是佯装出来的,也许是由衷的,难以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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