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他自然不可能直接宣之于口,于是转而问:“你之前说过我是向导,可我并没有感觉出什么特殊之处,若想要调节哨兵的感知力,是还需要经过长期的学习吗?”
“若只是简单的精神疏导,”卫庄说,“你其实无需做什么,只要站在这里,平静心绪,附近的哨兵自然会觉得平静。”
就只是这样?韩非有些怀疑,又问:“所以昨晚,还有今早,你同我待在一处帐里,也觉得更好受些?”
卫庄只说:“所以我说了,你就是向导。”
这无疑算是变相承认了。韩非眨了一下眼睛,就听卫庄继续说:“就快正午了,一会有人送餐,匈奴不比中原,每日吃的无外乎这么几样,你要是不满——”
“我没什么不满,”韩非说,“何况待久了自然习惯。”
卫庄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让韩非久留此地的话,韩非抿了一下嘴角,他自然记得当初卫庄说要将他送回中原的话,可他不想回去——至少,不想现在回去。
“是吗,”卫庄说,“我记得……”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因为这一刻,有人俯身贴上了卫庄的嘴唇。
韩非的心跳如擂鼓,他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触怒卫庄,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做了。既然卫庄说他就是难得的向导,想来也不会真的处置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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