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看着面前刚热过的喷香烤肉,再看看卫庄手里那份什么调料也不见的米饭,心中有些打鼓。

        卫庄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和你胃口?”

        “不,”韩非摇头,“只是这两份餐食好像……”

        很不一样。

        他没把后面半句说出口,卫庄已开始用餐:“我要是想对你不利,多的是方法,还没有特意做两份不一样的食物投毒的必要。”

        韩非干笑了一下,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他暗中又去瞧卫庄吃的那份饭,黑黍米口感粗糙,味道又格外寡淡,他记得昨晚卫庄说过族中惯吃炒米,可对方身为单于,却吃一份什么也没有的淡饭,这怎么看就觉得有违常理。

        卫庄喝完了杯中的羊奶,忽而说:“过一会,前厅里会有一个早会。”

        早会,那应该就是类似于中原的早朝了,韩非问:“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今早单于庭的诸位都会过来,”卫庄说,“到时你仍旧待在这里。”

        中室的门帘外就是前厅,两者相隔不过一张羊皮毯,韩非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他若待在这里,无疑可以清晰地听到宴会上众人的发言,所以卫庄的意思是......

        “到时帐内人多,就算是哨兵也不会轻易察觉到后面有人,”卫庄说,“不过就算感觉到了,也没人会多说什么,你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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