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却不见卫庄生气。

        韩非收回了视线,看向边上的侍卫:“你是哨兵吗?”

        那侍卫好似愣了一愣,一个抱拳低声说:“大人说笑了,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在族内都是少数,又多出于贵族之中,我与刚才的兄弟都不过普通人。”

        原来是这样,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周遭不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韩非看着眼前攒动的人群,若有所思地说:“这儿人太多,巷子又错杂,也不知他还能不能跟上——”

        他本想说若跟不上,便也算了,身旁的侍卫目光一转,忽而说:“大人既是向导,不妨派出精神体感应一番那小贼的去向,草原上了无遮拦,想来那人也不会跑出这集市。”

        韩非承认他说的不错,若骑马上了草原,简直和当个靶子无异,被人一箭射死的可能性还要更大些——只是有一点,他虽然大概是向导,却没有精神体。

        不过就算有,想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用,韩非自嘲了一下,看了眼身畔的卫兵:“一个荷包而已,就当破财消灾,且由它去吧。”

        卫庄回到主帐的时候韩非刚用完了晚膳。

        会议进行了相当的时间,情况恐怕并不乐观,韩非猜想,但这不是他该问的,至少不该由他来起这个头。

        “你吃饭了吗?”韩非起身问。

        “我还不饿,”卫庄说,这几日下来他发现中原人似将一日三餐看得格外重,乃至于见面的问候也离不了这么几问,“集市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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