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是一个向导?一个默认的阏氏?

        卫庄见他沉默,只觉得心中一阵烦闷,脱口说:“你不喜欢就扔了。”

        韩非眨了一下眼睛,忽迈近了一步,卫庄的眼皮一跳,就见他又把那簪子递回来,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说是让你扔了——”卫庄皱眉说。

        没说让你把东西还回来。

        韩非看着他,忽而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尤其的美,像是映出日光的琥珀:“我有一事劳烦单于。”

        卫庄哼了一声,眼看着韩非将那簪子放回了自己的手里。

        自己竟然还待在这帐中,卫庄注视着手里的玉簪,语气冷淡下来:“我什么时候答应……”

        他的话才起了个头,就见韩非低下头,缓声说:“劳烦单于为我戴上。”

        真是得寸进尺,卫庄心想,余光瞥见韩非低着头,浓密的眼睫轻垂,好似一把展开的扇面,卫庄的喉结滚了滚,还是俯身照做了。

        匈奴人本不佩簪,卫庄更是从没替人戴过簪子。他持着发簪的尖端朝韩非束起的长发间插去,不料那发带绑得紧密,玉簪甫一没入便歪斜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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