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愣了一下,随即大步来到了韩非的身边,这一刻两人分明没有心灵感应,可他却好像恍然懂得了韩非究竟在想什么。
韩非张了张嘴,喉中那阵撕扯般的钝痛又起,他垂下了眼帘,好不叫眼眶中的泪水倾溢而出,牵起了卫庄的手,想要在他的掌心写字。
卫庄注视着他的动作,就见韩非一笔一划在他的掌间写了一个“哑”,他才写了这么一字,卫庄便倏而展开双臂拥住了他。
韩非不是先天的哑巴,第一反应仍是开口说话,只是喉结滚动,发出的不过是几声干涩的不成样子的“啊啊”声。
卫庄哪里还会不懂,伸手按住了韩非的后脑,低声说:“我知道。”
韩非便停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现在又应当如何,只是顺势将头靠在了卫庄的肩头,就听卫庄喃喃自语般说::“叫你受苦了。”
韩非拥住卫庄的手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眼泪了无声息地淌了下来。
卫庄的颈间一湿,他意识到了什么,韩非缓缓抬起头,一行泪水还残在他的脸颊上,卫庄伸手去替他擦拭,泪滴便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韩非的嘴唇动了动,卫庄看得仔细,韩非说了两次,那个没有声音的词是“联结”。
他说完,又去牵卫庄的右手,在那上面写字:“今晚我们......”
他写到最后几笔时,整只右手都在微微打颤。卫庄心痛得难以自抑,低头吻上了韩非的唇,轻声说:“你想说什么,在心里同我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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