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脸上的绯色已经一路蔓延至了脖颈,犹犹豫豫看了他一眼,卫庄已经取了乳膏盒子,他试想了一下自己在卫庄面前润滑的模样,只觉得万万不可,目光游离间,卫庄已经托起了韩非的腰身:“放松。”
韩非自然知道要放松,但那岂是说了就做得到的?他移开了视线,不去看卫庄指尖乳色的膏油,就觉后方的穴眼处一阵挤压,有人将手指探了进来。
两人不是头一回,倒省了些尴尬,韩非正心想着讲些什么好分散注意,就听卫庄忽道:“若论继承人,从宗室里过继便行了,你若不放心,到时候我们一道去看看就是了。”
韩非心说这根本就不是他满不满意的问题,含糊道:“过继的,到底不是亲生的。”
卫庄缓缓抽出了手指,那穴口紧致,略微收缩了两下,韩非咳嗽了一声,他静静地看了韩非片刻,问:“你想要孩子?”
韩非耳根一烫,只好又将头转回来,无奈道:“你觉得?”
卫庄垂了眼,又抹了点膏脂,却没急着继续:“我父亲是个不一般的哨兵。”
韩非愣了一下,就听卫庄说:“他的体格与五感极佳,不是寻常哨兵所能企及的高度,”他顿了顿,手上的乳膏已经化了,变为了一股湿润的黏液,“可他的结局也很悲惨。”
韩非先前听闻过老单于在壮年时五官衰退几乎沦为一个废人的事,或许卫庄是怕重蹈覆辙,小心地去握他的手:“……可你不一样。”
老单于终其一生也未立阏氏,卫庄却已与他有了永久联结。
卫庄低头吻了吻韩非的唇,一手探入他后方的穴口里,细细搅弄,低声说:“当年我母亲见我有了同父王一般的银发总是叹气,那时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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