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呈上了一件用帕子包裹着的东西,韩非从一侧看去,里面装的像是只生锈的铃铛,不过上面的纹饰精美,看得出从前主人的身份尊贵。

        卫庄看着那只锈迹斑斑的铜铃,眉梢略微动了一下:“只这么一只?”

        “是,只在祭坛下的暗盒里发现了这么一只,”亲兵道,“当年老单于去后,手上的那只……”

        “并非同一个。”卫庄将同铃拿在手上,忽觉一阵不安,又将其用帕子包了回去,“你先下去,今天的事,谁也不要提起。”

        亲兵退下后,韩非问:“这铃铛,很重要?”

        “铃铛在匈奴,是巫师的法器。”卫庄说。

        韩非一愣,疑心自己听错了,自他到匈奴以来还从未见过什么巫师,更遑“法器”,顿了顿说:“好比是……用来求雨?”

        卫庄知他在想什么,缓缓地说:“从前草原上巫术盛行,包括你之前被下的哑药,也曾是巫毒的一种,只不过剂量少了,下药的人本不是存心要你永远失语。”

        “所以,”韩非说,“这些巫术现在是?”

        “我看不惯,所以上任后统统取缔了。”卫庄说。

        韩非看着卫庄,他知道卫庄原本并非世子,夺位期间的艰辛自不必言,而继位后又一举取缔了族内曾经盛行的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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