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早或晚,总有那么一日,”左贤王道,“单于年轻气盛,今日刚封了阏氏,若明日出兵与大月氏换回粮草,也算是双喜临门。”

        右都尉:“当年我们内庭的几人之中,还属贤王最得先王信赖。”

        “先王有恩于我,故先王在时,我为他鞍前马后,可如今先王早走了,去时也未曾留什么吩咐,”左贤王一抬眼,“如今我不过尽些本分事。”

        右都尉:“老单于那时封了世子,如今却匈奴却叫一个异姓人统领,这话若传出去……”

        左贤王截口道:“右都尉是不是忘了,我原也不过是个异姓。”

        左贤王本不是匈奴贵族,更遑论当贤王,还是老单于力排众议一路提拔,有人说他从头至尾只效忠于老单于一人,此事几分真假,如今也不得而知,不过自老单于不知所踪后,左贤王深居简出已久,除了暗中曾接应过世子一行,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在场一时无人说话,右都尉轻咳了一声,随行中的一人缓缓走上前,竟是单于外帐的哑女木格!

        木格朝两人一礼,接着躬身呈上了一枚形制古朴的铃铛。

        左贤王眉梢一动,转向右都尉:“你从何处得来此物?”

        “当时先王感官衰退,为防生变,便将这铜铃作为信物交予了世子,”右都尉道,“至于我得来此物,还多亏了木格姑娘的帮助。”

        木格抬起眼,她平日里素垂着眼,此刻一双眼完全睁开,乌黑的眸子映出室内的火光,竟无端有种冷意,但见她打手语道:“那不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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