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见是卫庄,摆摆手同几个商户道了告辞,笑着迎了上来:“平常劝你上街也不乐意,今个吹的什么风?”
卫庄叫了声队长,算是招呼,也没多说什么。
韩非看着两人交谈的这一幕,心跳不降反增,到最后已然如擂鼓般,跳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自卫庄出事后,他凡事都不免往最坏的情况考量,有没有可能……
耳畔一阵细微的响动,韩非的瞳仁一缩,意识到大批的匈奴骑兵正在朝这条巷子靠近,低声道:“卫庄。”
卫庄回头看向韩非,他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也记得韩非初时管他叫“卫庄”。
领队见状,粗浓的眉毛一动,朝卫庄道:“不介绍一下?”
“实在抱歉,”韩非上前了一步,立于卫庄和领队之间,拱手道,“我与卫庄兄还有点私事要谈,今日便不与诸位多寒暄了。”
领队点头表示理解,侧身让了路:“你们年轻人,自然更有话说。”
卫庄跟着韩非朝前方走去,与领队擦肩时,领队一拍卫庄的肩头:“你也是,当多走动走动。”
湛蓝的天空中,白肩雕展开宽阔的羽翼掠过云端,韩非放出的精神网察觉到四面早已都是骑兵,此刻无论他们走哪条道,似乎都免不了同对方的正面交锋。
他用余光一扫卫庄。如今的他感知不到卫庄的精神体,假如这也说明卫庄将无法发挥哨兵原有的能力,局势无疑将十分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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