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确实没有刻意抑制叫声,他知道卫庄喜欢听他做这事时出声,凡是有点感觉,他都愿意哼出点声音来,这其实和在哪里做无关,韩非凑上前吻住了卫庄的唇,缓缓阖上了眼睛。

        那时他在单于帐中与世子对峙,脑中曾有过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加上世子以及周围人的态度,那时他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卫庄。

        哪怕日后抵达东胡,他百般坚持卫庄没有死,韩非心里清楚,这番话有时更像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紧紧抓着这一根草,像是抓着他的金科玉律。那段日子韩非迫使自己沉浸在向导技能的学习,以及商队的一干杂物中,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令自己不想起卫庄。

        可即便如此,每当他结束了一整日的劳作,熄灯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孤独和惶恐还是会如同潮水般自四面八方朝他涌来。

        哗啦的水声中,韩非的咽了咽口水,他后方的穴口正张合着,不断地吮吻卫庄的阳物,在浴池里又不同于床上,间或有成股的水流随着卫庄的动作涌进来,虽然不至于进到太深的地方,却又搅得穴口噗噗作响。

        【20.2】

        一番荒唐过后,卫庄将手指探入了韩非的穴中,和着尚温的水流一起将里头粘稠的浊液搅弄出来,感受到眼前人身躯的紧绷,笑道:“这里比床上倒是方便了不少。”

        韩非正背对着卫庄,两手搭着浴桶的边缘,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在浴桶里做省去了叫人备水沐浴的时间,只轻轻“恩”了一声。他才经历过一番高潮,整个人舒畅地好似仍在梦中,有种轻飘飘的快乐。

        卫庄的手指在韩非的体内来回搅弄,和间或灌入的水流一道发出噗噗的声响,又道:“你回头看着我。”

        韩非的耳根略微有些发烫,回过头来,轻声说:“我看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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