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的哨兵能力被巫术封印,自然也看不到眼前的这一幕,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肩膀,继而意识到韩非是说他的精神体。
“它在你身边,”韩非解释说,“旁人见了,会误以为那是你的精神体。”
韩非说这话时,又有些后悔,他与卫庄的精神体都是白肩雕,虽然有些许细微的差别,但不仔细看很难分辨,要是他早点想到这个,在木格行刺的时候放出自己的精神体以混淆,叫对方有所忌惮,是不是场面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被动?
卫庄的手指在他看来空空如也的肩头停留了一会儿,这才重新牵起了马绳:“谢谢你,韩非。”
逆着光,韩非看不清卫庄脸上的神色:“你刚才已经同我道过一次谢了。”
卫庄在最后的晚霞里看了韩非一会儿,笑着说:“是。下次不说了。”
他开了一句玩笑,韩非却有些笑不出来。他已经经历过一次真正的“死别”,一度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卫庄,好不容易重逢,却又要分别——
如果对面来的不是老单于,只是有人拿另一只雪豹精神体作引呢?这里到行帐骑马要快半个时辰,他就是现在赶回去找援兵,也已来不及了。
“只是过去看看,有不对劲我就回来,不会有事的。”卫庄觉察出韩非的情绪,用手指勾了勾肩头那只他如今已经看不到的白肩雕,“何况,不是还有它同我一道吗?”
韩非看着卫庄,卫庄没了哨兵能力,两人的精神联结也起不了作用,他的白肩雕就算有发现,也没法及时告知卫庄。
“按左当户当时的说法,传信来的是你父王,”韩非迫使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老单于知道你以前爱来这一带吗?或许真是在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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