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干掉了，是什么意思？”
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干掉了就是干掉了啊，哦，就是死了。”
死了？
“……苻坚也会有危险吗？”
他怔了怔，随后抓住那人的肩膀，剧烈晃荡了几下。
“那当……”那人下意识道，但看到王猛的神情又生生截住话头，“毕竟两边的势力都不可小觑，打起来总会有点……”
后面他再说什么王猛都没听下去。
苻坚可能会死吗？
他看了看四周，还是平静的校园，和死亡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苻坚也是和死亡完全没有关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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