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是这情况太b人还是协理太诱人?我的心跳又再次对这nV人小鹿乱撞,虽然之前也这样过,但现在根本是心里头的鹿嗑了药後疯狂的跳来跳去还跳踢踏舞。
「我能相信你吗?」
协理说了这句话,我从她的表情上看见了哀伤後哑然。
协理,我所认识的洪芃姚小姐。
在还没同居时,只觉得这nV人好厉害也好可怕,居然才三十岁就是协理,不像我还在基层慢慢刷经验;自从同居後,我才发现这nV人不像想像中可怕,或许是职场上待久了,她习惯带着冷落的面具却总是用自己的方式照顾人,只有在独处的情况下,才慢慢释出自己一点又一滴的情绪。
直到现在,如果不是有那场会议,我绝对不知道协理生理期来了,而她这时的情绪不再向以往藏於眼中,我清清楚楚地凝视到她身上的悲伤,这是我认识协理以来,她最像洪芃姚的时候。
「能。」
仔仔细细看着她,或许不该轻易许下承诺,但此时我已经没办法想这麽多,甚至是一心一意,只想平抚她心里上的哀痛。其实任谁听到第五项不可g预感情事就多少有个底,协理绝对遇过什麽事情,让她的情感不再轻易流出。
「但是你让我害怕。」她一字一词慢慢传达到我耳里,那试图隐藏却收不回的情绪,「我以为这次找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可以安度日子,不用怕哪天她突然提分手,不用怕她会不会突然说自己怀了男人的孩子,哪怕前一晚我们才在谈论将来,甚至想一起领养孩子。」
协理说着说着眼泪就这麽溢出,我很想回一个拥抱,但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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