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让人烦躁。

        晚宴并不会因为缺少两人而停摆,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演讲没了。现在每个人都在聊天或吃东西,我本来想吃饼乾但是想到协理的话就没碰,只享用了一些烹调上不太会加酒的食物。

        「她回去了?」

        在一片英文与法文中,这句中文十分刺耳。

        我顺着声音回一笑,她站在正前方,「嗯,协理身T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生理期来?」那nV人脸上的笑容很浅,我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而她已经摇晃着酒杯靠近,「她身T不好经痛总会很久,所以之前我会将她的生理期纪录下来,等过後煮些东西补补身,她不在国内就规定一定要吃什麽,不过有时太忙会忘记,身T就时好时坏不停轮流,直到最後那五年才平顺了些。」

        我在心里大吃一惊,原来协理的身T是真的不好?想到那次生理期的她,我就懊恼自己没这麽细心,相处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该多照顾她一点。

        「原来协理身T不好吗?」我努力镇定,试着看穿这nV人在打什麽算盘,为何会跟身为员工的我说这些事情?

        「你该贴心一些。」她迟疑了数秒,我忍不住打量那件洋装,有些像旗袍却又不是,可说融合了东西方风格,白sE的布料上有些小蕾丝条纹,JiNg致又纤细,而她的皮肤不过於苍白所以脱颖出这身白雪。

        「很漂亮吗?」她隐约的笑声我赶紧回神,呵呵傻笑,「是呀,这洋装很漂亮。」

        「也是她送的。」nV人朝我眨眨眼,「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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