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或许该在刚才就猜到了。」她无力拍拍腹部上的热水袋,接过碗喝药时连眉头都没皱,就一口气将滚烫的药汁喝光,然後呼口气,不知道是太苦还是腹部在痛,表情揪成一团。

        「协理!」我赶紧呼唤,她摇摇手,「没事,这药很苦但是很有用,等等就不痛了。」

        「那我、我先去洗碗,明後天再喝一次,可以吗?」

        「可以。」协理说完一顿,「如果我没记错,药应该快没了……等生理期过後两天我去看下中医,每次药都是从那里开的,一年多没去应该有变。」

        「好。」她能一口气说这麽多话就是没问题了吧?我拿着碗去洗,将剩下的药汁连同药材都装进玻璃壶里冰起来,不知道这过两天会不会更苦更入味啊……协理的表情一定很JiNg彩。

        「小猴子——」

        才刚冰好就听到协理的呼唤声,我急忙奔回厨房先关瓦斯才过去,她虚弱地招招手,我靠过去时被搂住腰,突然一个天旋地转——这家伙居然还有力气拐人!正想挣扎时她把我困在怀中。

        面前,协理的一大堆娃娃;背後,协理本人。然後我们躺在同张床上,这家伙居然还悠悠哉哉盖起棉被,就把热水袋往旁边仍。

        「协理……」我无言了,才刚出院又躺回床上,意识还很配合地发困起来。

        结果回来的第一天,协理刚好生理痛、我懒人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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