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脆弱的人越是害怕失去,我很怕很怕失去你……姿萦,你是如此突然地出现在我的生命,却又如此突兀地离开,如果这次真的能接受也愿意Ai了,那能不能答应,不要再次忘了我,如果你又失去记忆,我没把握自己能再次厚脸皮求你别离开,也没有自信自己能……你在g嘛?」
「施魔法。」
听到协理说那句话时我的心也跟着cH0U痛,就忍不住摊开她的手掌,在掌心画一圈又一圈的符号,「我注意到自己房间有个防cHa0箱,里面放着一本很厚很重的奇怪老书,我当时翻了一下看到有页的魔法阵很眼熟,就想起那是以前同学很喜欢画的符号,说是从古欧洲流传过来的咒语,只要在自己喜欢的人手掌心画,就可以包庇这段恋情。」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协理听到立刻把手掌撑好,我噗嗤笑了。
「协理,老实说我不觉得自己会这麽衰又再次失忆什麽的……假如真的那麽不幸好了,也请别担心。如果你第一、二次都能将我从遥远的彼方拉到身边,那代表你注定是我的卫星,毕竟在这浩瀚未知的宇宙里,偏偏我们连续相撞两次,而且b起我自己……」说到这就有点苦涩,「我害怕的不是自己忘记你,而是你忘了我,在这世界上你是如此有x1引力的人,如果不是自己选择,我该如何入你眼里?」
「你只要扔一根香蕉过来,我就知道了。」协理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你是我的小猴子,我是你的香蕉树,对了,上次提到买新房子的事你没忘吧?可能会过年前搬家喔,我们就在前院种棵香蕉树吧。」
「……你到底为什麽这麽执着香蕉?」我扯扯嘴角,乾脆转向缩到她怀里睡觉,梦里全是暖绵绵的yAn光草原,在追逐蝴蝶的路上有她也有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代表来不及完成的梦——
是的,来不及。
我想协理会突然这麽感X,可能就是有预感了吧。
那一天我们聊很多很多……从回去後要整理什麽到度蜜月想去哪个国家,原本打算就这样安定下来,跟妈妈报告自己只想跟着协理一辈子,努力让自己成长、当上称职的小秘书,可是现实不见得这麽顺利。
回去的路上我们发生车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