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使闻熙和放松了一点，他仍颊染薄怒，但还是听话地形容给闻秦听：“哥哥……一直抱着那件衣服，嗯，他在摸……在摸……”
闻熙和一时无法说出来，但闻秦不作声，耳机里只传来他安静的呼吸声。
闻熙和知道，他不照做闻秦是不会再理会他的，攥紧手心，暗哑声音硬着头皮说完：“哥哥在摸他的……小穴。”
半晌，闻秦的声音又响起来，闻熙和太阳穴一阵跳，他听见爸爸低沉声音问：“隔着衣服摸的，还是伸进去摸的。”
闻熙和咬牙，终于转过身，正视着已经被情潮烧得什么也不管不顾的闻熙玉，他已经自动解开了衣带，捧着闻秦的衣服，用毛呢粗粝的表面摩擦着裸露在外的乳粒，另一只手不得章法地从后方探进去，指尖在穴口磨出黏腻的水声。
“伸……伸进去摸的。”闻熙和低声说。那边沉默了会，闻熙和感觉闻秦似乎点了根烟，然后他又问：“还看到了什么？”
闻熙和眼角微红，理智告诉他他并不想看，可闻熙玉越露越多的莹白肌肤仿佛有磁力一般吸引着他的视线，他掌心出汗，却像着魔一样回答着闻秦：“哥哥在磨……磨自己的……奶子。用……爸爸的衣服。哥哥看起来很舒服……”
闻秦似乎笑了一声。
“为什么觉得他舒服？”
“因为哥哥……”闻熙和心跳如鼓，越说越快，越说越流畅，“哥哥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声……他眯着眼睛，而且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
他没再等闻秦发问，一口气说下去。“哥哥的奶子原来这么大……平常完全看不出来，而且很漂亮，又白又挺，只是哥哥揉得很用力……有点心疼，这样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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