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会叫的狗才有肉吃,”大掌摸了摸湿润的长发,色情地在你耳窝旁吹气,“听话,嗯?”

        “汪呜……”你窝在枕头里,小声羞耻地学了声狗叫。

        “哈……真贱……母狗配野狗,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啊……”他疯魔了般喃喃道,鸡巴狠狠撞击着宫口,势如破竹。

        你被男人顶的难受,抓着丝被向前爬了两步,却又被男人掐着腰拖回。

        “跑?”他本想说些什么孟浪的话,忽而神色一凛,目光森然,越过你的肩膀,看着屏风后岿然不动的男人,半勾着唇角,像只阴鸷的恶犬,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东西。

        你察觉到男人放缓了动作,不满地扭了扭屁股,主动向后又撞又夹。

        门外。

        颜良盯着左臂入肉三分的刀伤出神,他的身手一向很好,往日里那些渣滓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即便受伤了也是一声不吭地去医馆拿药,从不会像某些密探一样故意博取你的同情。

        但他想到以往每次文丑“不经意”露出脖颈间的伤痕,你都会一脸心疼亲昵地吹吹亲亲时,行动时不自觉地慢了一拍,被淬着毒的匕首刺伤。

        男人极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推门而入。

        没想到竟是看了一幅香艳的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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