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如棠懒得跟她开这种玩笑,又强调了一会儿会上不要太冲动。
会议室坐满了一多半,焉如棠在主位坐下,简单来了个开场白:“大家都知道,去年我们的日子过得挺艰难。不少业务看着红红火火,数字却不怎么好看。”
“财务预算和达成率摆在这里,今天我们不讲功劳和苦劳,就说说接下来的大半年,业务应该怎么干。”
话音未落,下面就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
亚晟发家是搭上了房地产的快车,随着市场饱和,行业增速放缓,焉如棠的父亲退居二线,地产板块的老人其实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怎么说,我们也是开疆拓土的人,不能用完了就甩到脑后吧?”
“还是得顺应时代和政策,不景气的项目该关就关。”
“有些投资也太莽撞了,看不到未来,纯烧钱。”
焉如棠右手边第一位的老人清了清嗓子,场面静下来之后,他慢条斯理地说:“轮辈分,如棠还得叫我一声伯父。亚晟走到今天不容易,拿着咱们在工地上搬砖积攒的家底,夜夜笙歌,养着一群的戏子,到头来反倒要裁我们的人,这不合适。”
这话点明了是指责坐他对面的徐薇,也是瞅准了她是个暴脾气,一点就着所以估计先拿她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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