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很讨厌你。”小夭忍着哭腔,“每次当我狠下心想舍去你的时候,你总有办法让我心软。”

        涂山璟看着小夭红了的眼眶,垂着眸子将鱼丹紫挂坠戴在她的脖子上,宝石垂匿进丰满胸部形成的沟壑中,引人遐想。

        小夭不记得是谁先吻的谁,直到喘不上气的时候才茫然地想,如果含上鱼丹紫,她是不是就不至于这么容易就缺氧了?

        涂山璟早已将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牢记于心,在极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她的身体很快就变得湿软不堪。

        花穴经历这段时间的放纵,已经十分习惯含弄粗大的硬物,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他挺弄的力道不似往常那般体贴温柔,每一下都极重极深,反复研磨在深处的小口上。

        整个腹腔酸涩得不像话,小夭双手抵在涂山璟的胸口,指尖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按出一排浅色月牙,却根本抵御不了他对她子宫的攻势。

        小夭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圆硕的龟头趁她高潮的一瞬猛地贯穿宫口稚窄的通道,将短暂刺激的快感延续地更加绵长。

        还在痉挛喷水的子宫陡然被炙热的凶器霸占得满满当当,却敢怒不敢言,颤抖又乖顺地含着它度过高潮后的余韵。

        小夭几乎瘫软在涂山璟的怀里,每每做爱的时候,她总会觉得涂山璟的善良温顺都是表象。

        她不敢想象,如果这才是他真实的性格,以他的才智,但凡他有谋取天下的欲望,便如同他的棋艺一样,大荒无人能出其右。

        感受到子宫里的阴茎正在膨胀成结,这过分激烈的性事终于给她留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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