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东西,是不是太难为你了?深呼吸,自己摸摸前面。”
纪寒潭简直想咬人:“你他妈、坐着撸管不腰疼……唔、嗯……你要是、要是不寄这种混蛋东西……”
秀气的手终归还是伸去揉弄着探出尖尖角的肉蒂,动作却有些气急败坏,明明急需寻些安慰,快感却如同漩涡里划船一样,拨动再努力都只能狼狈地原地打转。
艾恪看他又急又气却闭口不言的样子,更觉可爱可亲。
“你不吃我的,也总会吃别的不是吗?什么异形触手海豚小兔的。帮你调理一下食谱和胃口。”
“放松,往后沾点自己的水再揉。”
“怎么一急就只记得左右乱拨了。轻轻捏一捏它,你在搓一颗很小很小的葡萄。”
手指终于听劝地捏起肉豆轻重不定地捻动,知觉渐渐地苏醒,迷你肉葡萄也感揉碾而知膨胀,颤巍巍地悄悄立起。
“什么时候葡萄才能熟透呢,亲爱的?掐一下,戳一戳,你感觉到了吗,热乎乎的。”
肉嘟嘟的小东西被纪寒潭自己折腾得左歪右陷,那人的话像热蒸的水汽一样渗进空气里,包裹着他,指挥着他。有些肉麻却意外让他受用非常。
“都勃起成这样了,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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