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工作可做,什么都没发生!"她大声抱怨着,翻身坐到了他的一张沙发上。

        "民事纠纷即使不进行全面审理,也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不明白没有审理怎么会是坏事?"他挑了挑眉。

        "可是这太拗口了!"她抱怨着,身子往下滑了一点。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呢?"

        "你就不能——那些是什么?"她坐起来,盯着他桌上的一摞书。他感到恐惧涌上心头。

        "啊—只是我一直在研究的东西。"他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措手不及,希望她不要再打探下去,但他的一部分已经知道,在她看到这些书的一瞬间,这就已经是失败了。

        "《TheLanguageofEmotions》?《共感人完全自救手册》?"她向他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然后跳上书堆,抢走了几本。"这些看起来很奇怪。《伤愈》?[5]这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想转行什么的吧!"

        "不,我没打算离开我的岗位,芙宁娜女士。"他气呼呼地说。

        "那为什么—哦?"她从手中的一本书的书页中扯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芙宁娜女士,请把那个放回去。"那维莱特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但不出所料,她根本不理他,一边把书扔回他的桌子上,一边翻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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