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嘛。那我是真的喜欢她。不过她都死了。”
我弟跳起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果然还是忘不了她。”
他把我哥嘴上叼的烟咬住,一嚼一嚼全用牙切碎了,也不怕烫,“呸”地一口全吐到河里。
他说:“哥,可是我喜欢你。”
我哥像看畜生那样看着他。
气堵到脖子里出不来,我哥脸憋得发烫。我弟凑上前去,在他滚烫的嘴巴上舔。舔完又伸舌头进去搅和,两股浓郁的烟草味儿交缠,让我哥成功地意识到,原来死亡是烟草味的。
就跟定河边每年冬天烧芦苇荡子时,漫天飞拽的烧荒味一样。
把他的嘴巴咬出了血,我弟又沿着他刀刻般的下颚角往上啄,很快把他一整张脸都留下香烟的味道。
做完这些,他把我哥像摊烂泥一样甩到地上,差点没让我哥直接滚到河里去。
我哥猛烈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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