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遇从上而下的俯视这淫靡的场景,伴随者下体穿来的快感逐渐占领了理智。他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愉悦的潜笑,盯着肉棒抽插穴口的眼神里满是兽欲。他的手摸到元安生的小腹,有点恶劣地思考:自己能顶到元安生身体里的哪个位置?如果元安生醒着现在应该已经摇着屁股求他再深一点了吧?
阮遇在此刻大概理解了为什么元安生总喜欢在最爱的时候问他那些让人羞愤的问题,或者在他耳侧说些浪荡的话。他回忆就昨晚的床事,好像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也说了不少羞耻的话。但看着这种场景,身处这种氛围确实很难不说些什么。
他听见元安生逐渐溢出的呻吟,意识到元安生估计是要醒了,顶撞的幅度更大更深了些。
“额呜……嗯……”元安生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梦里的他正在骑着一批烈马,颠簸得头昏,他想让马停下,但马并不听他的话。更不妙的是,他感觉自己骚穴里逐渐泛滥起来的快感,他屁股下的马鞍有个巨大的阴茎把他的女穴填的满满当当,马跑一下就往深处顶一下。
“停……不行……停……”元安生挣扎着,他终于感觉眼前的马匹消失,他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床单,但让人窒息的快感并没有停下,没有了梦境的阻隔反而更直接的反馈到他的身体。
“唔嗯——等一下——哈啊——”
元安生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汹涌的快感把他吞没。
“安生哥醒了?”
耳边熟悉的低沉声音让他浑身一麻。
他感觉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暧昧粘腻的声音他在耳边喘息,“安生哥好色,明明一直没醒却把我的鸡巴吃的这么深。”
“阮遇……?等……啊嗯……”后穴的快感已经足够强烈,偏偏阮遇又握住他的鸡巴开始撸动,一刻不停的刺激他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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