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淫靡却又奇怪的气氛中无声地对峙了半分钟,正当元安生在想自己是不是把阮遇逼得太过分,想要跳过这茬的时候,他看到阮遇嘴唇微微颤动,像是要说些什么。
“……骚货求安生哥,操进小骚穴……深一点……”
阮遇的声音压得很低,虽然听元安生说了不少这样的骚话,但真等他自己在清醒时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以启齿,自称“骚货”对他还是太过冲击。
说完后阮遇感觉自己的大脑都颤抖了两下,淫荡的话说出口让他的身体都在发烫,被肉棒堵住的肉穴像是为了印证了主人的话一样,深处的媚肉饥渴地蠕动了几下,分泌出一股股腥甜的骚水。
好像他真的如他所说,成了一个在鸡巴面前发情、不知廉耻的骚货。阮遇燥得眼睛都要红了,二十年来循规守矩的他心中有了异样的快感和刺激,让他身体都在战栗。
元安生听阮遇说的话血脉喷张,鸡巴都又硬了几分。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倾身把阮遇压在身下,捏住阮遇雪白又形状饱满手感紧实的臀肉往下压,将自己的阴茎重重地捅入肉穴的最深处。
“嗯啊——”
发情的雌穴被粗壮的鸡巴猛地填满,肉壁被强烈摩擦和宫口被顶撞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阮遇的腿自觉的攀附在元安生腰上。
性器在满是淫水的小穴里搅弄抽插的水声格外下流,骚逼被操的又热又麻,每一处媚肉都被激发了淫性,柔软的包裹着侵入的大鸡巴。
好舒服……要被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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