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练习场里,晴被御幸抓来当抛球的工具人,晴坐在球篮上,不远处站在御幸。
「是因为今天川上前辈说的那些话吗?」
明天就是四强战了,但身为青道的关门投手的川上却在这时候出现病痛,医生说有很大的可能X是伤到哪里的肌r0U了,如果勉强上场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手肘骨头也受伤。
川上自认他的bAng球只要打到高中就好了,他不是那样的幸运儿,社会人球队、职bAng,对他来说都过於遥远,因此就算把手肘在这里投断了,川上也要上场。
尽管片冈监督为了川上的身T着想一口回绝了川上的任X要求。
但在办公室听完全程的御幸与晴,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嗯……我啊,很早就决定要往职bAng迈进了,我想回馈一直支持我打bAng球的父亲,对读书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与其勉强自己读大学,我更想早早进去职bAng球队历练。」
御幸边说,手上动作不停,晴每一颗抛过来的球被打进球网里。
「我的话,会考虑进去爸爸的母校读书吧,我想回来青道教书。」
「好意外,不过如果是晴的话,我觉得你会做得很好的,会很受学生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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