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当晴打开家门,看见的就是从开放式厨房中探出头的御幸,他卸下球衣,套上围裙,球bAng变成了汤勺,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晴已经越看越适应了。
「今天b较晚回来一点喔,去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
御幸说着,又钻回料理台前,晴听话地将背包挂上,西装外套被暂时安置在沙发扶手,而下一步b起听话的去洗手,晴选择先给自己的丈夫一个背後抱。
「怎麽了吗?」
晴额头抵着御幸的背後,左右摇晃表示没事。
「教书好玩吗?学生听话吗?」
御幸边问,边拿着汤勺搅动味噌汤,热气将眼镜镜片燻白,没事可做的左手则抚上交叠在自己腹前的小手。
「嗯……今天有实作,大家b较兴奋,但没人受伤,球队的话,捕手们已经适应我的教学风格了,还有人问可不可以让我跟你要签名呢。」
「哈哈、都毕业那麽久了,还有知道我们两个事情的後辈吗?」
「可能听过父母谈起吧,有些球员的父母是到现在还赞助着青道高中的校友,而且我也没有刻意隐瞒我的结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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