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想,只需要忍一时的风平浪静等沈辞想通,他那时依然是他最珍爱的长子,比起此刻绝情的与其划清界限来说,划算太多。
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顺从沈辞的心意。
而裴迎雪的句句嘲弄果真让沈辞百口难辩。
厌恶?厌恶谁?不应该是父亲厌恶他吗?
做儿子的肖想自己的父亲,传出去他要受尽世人唾骂,可他爹说的什么?
他厌恶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
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厌恶父亲的好吧!
但不管他的想法如何,父亲的嘲弄句句像针一样尖利的扎在他的心口,扎的他的心乃至身躯都像被扎漏了气,自暴自弃漏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空落落的悔恨浸满了全身被扎穿的窟窿。
“不!”沈辞急欲揽责,声音却无比艰涩道,“是我不配!不配的是我!”
“是我不该对您心生妄念,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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