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渐入佳境。
悟用黑桃心的尖尖搔刮我的阴道口为我缓解后穴的刺痒,调侃道:“杰,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拼命扭动屁股、阴道口和肛口不停收缩的样子?”他的声音渐低:“……真像个发情的小母狗啊。”
“……”
我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对……我是发情的小母狗,……是悟的小母狗。”
“……”
五条悟用黑桃尖戳刺我阴道口的力度和速度陡然加剧了:“你是我的专属小母狗?那我是你的谁?嗯?不要说悟。”
我的指甲掐入掌心,脸热得不像话:“你是……是,主人。”
呜!
……我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一句“主人”出口,我身上好像有某种无形的枷锁也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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