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样。
少年的眸子要比白桉鲜活,可以容纳光,可以盛放水,可以毫无保留地回应爱。
只消一眼,白止卿便看懂了。
眼前的少年是没有破碎过的白桉,他没经历过白桉经历的荒秽,他没有枯萎过、没有高筑的债台,没有自设的囚牢。
他是从来满盈,不曾阴缺的皓月。
他是白桉原本该有的模样。
……
“止卿,你在想什么呢?”少年眨了眨眼睛,抽出一只手在白止卿的眼前晃了晃。
白止卿没有从思绪中解脱出来,声音淡淡的。
“我在想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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