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父亲的车驾,学生没有去查探,所以”

        “瞎说,房相怎么会帮着侯君集逃出长安。”

        “你在这怀疑自己的父亲,可是大不孝,我没教过你,要敬重自己的父亲吗”赵辰喝断房遗直,冷声道。

        “学生不敢,学生知错。”房遗直面色大变,慌忙低头认错。

        这心里却是好受不少。

        他就怕赵辰觉着,是他的父亲房玄龄送侯君集出城的。

        这事情只有一问,根本瞒不住。

        还不如与赵辰明说了,若真是自己的父亲送侯君集出城的。

        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有义务代父受罚。

        “不说房相不会送侯君集出城,便算是,那也是被侯君集胁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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