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蹩脚的让江司业都有些难以接受。
但没办法,自己与魏征和房玄龄都不熟悉。
他还能找到什么理由?
眼下他还在中书省的会客厅等着消息,却是一直没有看到房玄龄。
去询问旁边的官员,也说不知道房玄龄的去处。
此刻江司业不免的担心,若是自己邀请不到魏征与房玄龄,自己该如何与衣袍男子交代?
那衣袍男子能轻易放过自己?
江司业面上尽是焦急之色,踱着步子在会客厅里走来走去。
“江司业,久等了。”房玄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江司业回过头来,就看到房玄龄笑容满面的朝自己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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