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就怀疑江司业是绑架魏征与房玄龄的凶手。
但戴胄就这样把人放走了?
“我们有证据吗?”戴胄看着江司业离开的方向,淡淡说道。
刑部左侍郎皱眉,又是摇摇头。
“既然没有证据,将他留在此处,能问出来什么?”
“除非是对他动刑,否则休想问出任何东西。”
“我也知道,他必定与魏相和房相的失踪有关系,但没有证据,他就不是凶手。”戴胄缓缓说道。
他明白长孙无忌说的疑罪从无。
对付江司业,只有找到他犯罪的证据,否则一切都没有任何作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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