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子?文峰瞬间明白是那个他彻底放纵,堕落过的房子,他忍着害怕,连问郭城为什么要回去的欲望都没,沉默着摇头。
郭城看起来有点慌,吸吸鼻子对文峰解释着,如果一直不敢去看,文峰就会一直害怕,一直怕黑,久而久之会生心病的,这都是他的错,他不想让文峰这样。
而且这样下去,文峰就不会百分百信任自己,上次主动囚禁自己时文峰比他预计的时间晚到了快2个小时,说明文峰在犹豫,犹豫可不行,两人之间必须是毫无顾虑的。
见文峰不答,郭城故技重施,告诉文峰如果他不去,自己会愧疚一辈子,文峰还在惊讶着男友已经发现自己怕黑了,又听见这可怜的语气,心里酸酸涨涨的,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也许在文峰看来,那件事已经翻篇了,但在郭城看来,这在两人之间始终是个微小的间隙,他要把这缝隙填满,不允许两人的羁绊因为这间隙有一丝一毫动摇。
次日,两人坐上了去学校方向的车。
下车后,郭城始终紧紧牵着文峰,从校园的小路边东拐西拐稳健地走到了小区一个偏僻的侧门,为文峰重新呈现那一天自己的所有路线。
文峰手心冒汗,心里打着鼓,感受着男友火热的体温,仿佛摸到了那颗急于坦诚的心,他不再害怕,甚至时不时还开几句玩笑,试图让郭城紧抿的唇角放松。
郭城罕见地不搭理他,牵着他走进了门洞,上了四楼,站在了熟悉的门前,掏出钥匙,没有立马开门而是递给了文峰,他轻轻地告诉文峰
“做不到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马上就走。”
文峰拿着钥匙,盯着自己脚尖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男友,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没有他想象中的简陋肮脏,窗明几净的房间里甚至能听到外面的鸟叫,打开卧室的门,原本在床头拷着的细细锁链也早已消失,雪白的大床一尘不染,阳光洒在被面上反而平添几分温馨,凭着以前和郭城看过这里的经验,文峰又走到厨房,依旧干净整洁,两人份的碗筷安静的摆在那里,文峰看着那勺子,甚至都能感觉到当时这玩意进出自己嘴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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