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扬出了门,去了食堂,皱着眉打了饭菜,越吃越气,可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生气什么,盯着手机里显示的日期。
一天,老男人才走了一天而已,还是没忍住,回了公寓后发信息给莫谦,想问问怎么样,结果没人回复。
“操!玩着老子的人真他妈拽上天了?!”
谢扬一脚踹在木制的小茶几上,可怜的小茶几被迫移动了几米,上面放着的几张纸片晃晃悠悠飘下来,谢扬不耐地捡起,只扫了一眼便愣住了。
上面是谭恒手抄的几种养胃汤药方,洋洋洒洒写了一堆中药名,后面跟着精准的克数,老男人在其中一张方子上打了勾,下面写了工整的俩字,“不苦”。
谢扬突然有点难为情,拘谨地坐在小沙发里,翻剩下的几张纸,谭恒不止抄了养胃汤,还找来了醒酒汤药方,以及针对头痛的按摩缓解手法。
原来,谢扬每次喝酒晚归,老男人就在这小小的公寓里为他的回家做准备,不管多晚,黑夜里这所孤寂的建筑上,总有一扇温暖的小窗透着光,照亮谢扬回家的路。
把这些东西叠整齐,谢扬把踢飞的小木桌拉回来摆成原样,烦躁地挠挠头,他拿起手机,打字的时候有些迟疑,却还是按着自己的直觉,再次发了信息给莫谦
“明天把人给我送回来。”
彼时,莫谦站在谭恒的房门外,正听着谭恒歇斯底里的发泄,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冷漠地删除了谢扬。
谢扬第二天醒来,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他怒火中烧,发了一堆话问候莫家祖宗十八代,结果收到了一枚红色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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