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恒淫荡地抓着床头,前半身下沉,屁股高高翘起,两条笔直的小腿颤巍巍站着,承受着爱人凶狠的撞击,谢扬同样站在床上,上半身下俯,紧紧贴在谭恒背上,好似两人从没分开过,下身用力顶撞着,银白的碎沫糊满了穴口,稀稀拉拉流着,顺着谭恒两颗萎靡的小蛋滑到那根站军姿的小肉棒顶端。
谢扬察觉,大手伸向那小棒,怜爱地抚了抚,两指夹住棒身,开始撸动,另一只手穿过谭恒腋下,抠上那粉嫩肉粒,和以前一样,在上面狠心划着十字。
大鸡巴在后面干得热火朝天,龟头用力干进直肠口,又凌虐般拒绝腔口嫩肉的挽留,用力扯出来,连带着甬道里的肠肉都被带出,裹在粗壮的柱身上,像是天然的鸡巴套子。
大鸡巴又重新入洞,肠肉被送回大半,留下一点圈在大鸡巴的根部,跟男人茂密粗硬的阴毛摩擦,很快便不再粉嫩,变得糜红软烂,和它的主人谭恒一样放荡。
谭恒很久没做爱了,今天酒精上头让他有了旖旎的心思,谁知稍微勾了勾自家的傻狗,现在便被压制着狠狠索取。
他的扬扬一定饿坏了,大鸡巴热得像是烙铁,刺进他柔嫩的穴里,仿佛要把他烫化,龟头更是蛮横无理,不打一声招呼便闯进他最深处的小腔,把那里当作温暖的精巢,一进一出,带着酣畅淋漓的透明肠液,把大鸡巴整个浇了个痛快。
谭恒双手紧紧抓着床头的杠子,他站不住了,双腿打着摆子,颤颤悠悠往下蹲,连让大鸡巴顶到骚心也不顾了,只想一会儿跪坐在床上舒舒服服挨肏。
谢扬正在兴头上,看着自己的骚货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往下坐,他以前暴虐的心思又起,大掌带着不轻不重的力度扇上摇摆的骚臀,这一下是谢扬的警告,可谭恒最近被宠坏了,臀上感受到并不算疼的巴掌时根本没在意,而是惬意地摇摇白屁股,挑衅似的在谢扬面前荡起一层层肉欲的臀浪。
谢扬眼尾开始泛红,看着在身下的骚婊子偷偷摸摸往下移着重心,自己的鸡巴由于骚货的动作已经顶不住骚心,只能以斜插的角度戳着谭恒的小腹,直插得这婊子“嗯嗯啊啊”流着口水,爽利的很。
大鸡巴不愿意了,两颗大卵袋晃晃悠悠抗议着,把一腔怒火砸上嫩穴口,还附赠几根阴毛进洞,磨得谭恒穴口刺刺麻麻的,一片通红。
大龟头更不是吃素的,承载着主人的怒火,死命向上顶,通红柔软的小腹被顶起来一个可怖的凸起,刚才还嗯啊爽着的骚货这会子也叫不出声了,翻着白眼,嘴里嗫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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