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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背影就像是村子后面这座沉稳的大山,宽阔有力,徐安看着,记在了心里。

        原来,今天是刘刚娘的头七,刘刚跪在他娘的坟前,也不言语,把东西准备好之后,虔诚地磕了几个头,用自己的大拇指小心地将那墓碑上的一点污渍揩去,就这样陪了他娘一上午。

        刘刚走了,徐安悄悄从坡下上来,他看了一眼远去的男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墓碑,有些不好意思地跪在了坟前,糯糯地声音响起

        “那啥,大娘好啊,俺...俺叫徐安....”

        “俺是来跟你说件事的....”

        刘刚晚上从山上回来,桌上又出现了美味的饭菜,刘刚盯着那喷香的野菜炒鸡蛋看了会儿,最后还是烦躁地动起了筷子,他不停地大快朵颐着,眉头却皱得紧,像是意识清醒的脑子在和饥饿难耐的胃作斗争,等他回过神来,桌上的菜已经被吃光了。

        沉默的男人第一次为自己感到恼怒,他摔了手中的碗筷,过了一会儿又默默捡起来送到了灶房,心里憋着一口气睡下了。

        许是吃到了青年做的饭菜,又或是今天去看了娘,想起了自己那晚娶了媳妇,刘刚做了一晚的梦,梦里是那夜被他压在身下的徐安。

        发现男人终于肯动筷子,徐安更加辛勤,刘刚的午饭或是晚饭总是会被他做好放在桌上,刘刚一次两次三次把那些饭菜收拾掉不吃,也恼怒地摔过几次盘子碗,可最后还是妥协了,没别的理由,叫他一次次扔掉实在是浪费,自己是个粗人,从山上下来也是真饿,有人伺候做饭不好吗,索性自己吃着,让那人爱咋咋地吧。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刘刚也不再刻意把门锁死,临出门前还会在院里院外找上一圈,邻居问他找什么,这闷葫芦就不说话了,拿起猎刀上山去。

        时间长了,刘刚还撞见过徐安在灶房忙碌的样子,青年个子实在不高,拿个调料还要踩在他原本煎药坐的小凳上,炒菜也是,明明很害怕油溅到脸上,却还是鼓着腮帮子要把那些菜一遍遍翻炒,煲汤的时候会时不时尝一口,然后把那小凳搬过来坐着,皱着眉头给炉灶里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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