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刚才喝得鹿血酒。”
说着,邪笑着看向头快埋到地里的徐安,他利落地踢开裤子,从炕上下来,挺着胯下的巨炮,慢慢走向小母鹿。
到了徐安身边,恶意的朝那纤细的脖颈吹了口气,徐安被酒味熏得睁不开眼,他哆嗦着,听见了男人把屋门上锁的声音,然后粗哑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那酒,是顶纯的那种。”
徐安在被男人压到炕上的那一刻终于害怕了,男人的拥抱一如既往的火热强硬,他被箍着腰身,不管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倒是那根已经进入状态的鸡巴隔着袄子频频顶弄他,徐安又羞又怕,只敢小声说着不要,手也不停推拒着男人。
刘刚的胯下憋得要爆炸了,他盯着徐安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脸上有股子媚气,徐安的挣扎虽然微不足道,但还是激怒了正在兴头上的刘刚,男人粗糙的手顺着腰肢往下,伸进了那宽松的棉裤里,大力揉搓着那两瓣软肉,色气地将那肥臀掰开又合上,看着徐安疼出了泪花,心里施虐欲更甚,恶狠狠地吼着徐安
“不要?!不要你他娘的刚才在外面撅着腚勾引老子,屁股在老子面前晃啊晃的,不就是等着老子把你肏服吗?别磨磨唧唧的,自己把衣服解了!老子要摸你的奶抠你的穴!”
徐安被吼得害怕极了,他看着眼睛都要被欲火烧红的刘刚,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小手颤颤巍巍地解开青色的小袄和里衣,露出了大片洁白无暇的胸膛,两颗樱果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便挺立起来,看得刘刚眼睛都直了,直接一口吞下一个,放在嘴里用牙小心地磨着嚼着。
徐安当即便啜泣出声,娇嫩的乳尖入了男人的口,热情的舌头卖力舔弄着,末了还大声吸吮着,像是个要奶吃的小娃儿,男人喘着气吐出一个奶子,看着这奶子被自己嘬大了一圈,奶头也红肿着,配上徐安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倒真像个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媳妇。
肚皮上抵了一根硬物,烫得徐安不安分地扭动,男人嘬着他的另一颗奶子,胯下小幅度地顶弄着,把那软软的肚皮磨得发红,马眼吐出的清液也挂在肚皮上,湿漉漉地,徐安被磨出了些兴致,底下的小棒也翘了起来,嘴里哼哼唧唧地向男人索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