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屋里确实藏了见不得人的宝贝,他出门的时候,徐安还双腿大张着躺在热乎的炕上,浑身湿哒哒的,布满汗水和二人的体液,小小的乳尖被欺负地破了皮,上面裹着男人亮晶晶的唾液,肩膀上是男人情动时无法控制咬下的齿痕,不仅肩膀,徐安的两瓣肥屁股上都留着刘刚代表占有的牙印。
炕上的人儿细白的腿大张着,时不时还会抑制不住地抖动两下,腿间更是被玩弄得有些过分,可怜的小肉棒耷拉在肚皮上,顶端红肿着,被玩到射不出来精,只能不断吐着粘稠的清液。
股间原本粉嫩小巧的菊孔经过猎户下午和晚上的过分淫弄已经合不拢,露着跟那大鸡巴尺寸一样的猩红大洞,周围的褶皱被操得红肿,微微扒开便能窥见里面有些充血的肠肉。
徐安在炕上打了几个摆子,双眼才慢慢找回焦距,把自己耷拉在唇边的舌尖收回,徐安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男人临走前射在里面的晨精便慢慢流了出来,浓稠腥臊,是那个猎户的味道,徐安呆呆地看着自己泥泞的下身,感觉那不断流出的浓精似乎还冒着新鲜的热气。
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小袄,徐安把那盘扣系到脖颈,将男人留下的红印,齿痕通通遮住,穿棉裤时他发觉自己刚清理过的后穴又开始酸疼着流出那些液体,整个人再也忍不住,气呼呼地把男人留在炕上的一件外衣扔在地上,光着脚踩上去来回跺着泄愤。
臭男人,说好了从浴房里回来便不做了,结果回屋没一会儿又开始插穴,徐安挺不住便昏睡过去,没成想早上起来穴里又是一根硬鸡巴来回动着,男人压着他的腿,让他的穴完全把鸡巴吃进去,饱满的精囊一下下打着他的股间,鼓成小包的棉被里传出一声声闷响,和着男人的粗喘和徐安的呻吟。
幸亏早上出精快,刘刚压着人狠干了百余下便顶着穴里的花心一滴不剩地射了出来,徐安被干得失神,捂着肚子喘息,愣愣地盯着屋顶,等男人穿戴好出门去,他还保持着被男人灌精的姿势躺在炕上。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徐安忍着身上的酸痛,一瘸一拐地走向伙房,发现锅子里竟然热着三颗他爱吃的荷包蛋,再打开糖罐一看,原本一粒不剩的罐子竟然被装满了,徐安有些羞涩地咧开嘴笑了,把荷包蛋盛出来,舀了三大勺糖放进去,末了自己还做贼似的两边看看,偷偷把那糖罐里自己挖过的痕迹用勺底抹平,才放心地端着碗舔着勺子去屋里吃饭。
小耗子吃饱了,瞅着地上臭男人的衣服也不碍眼了,帮着捡起来拍了灰,还顺带缝补了一番,一不做二不休,徐安跟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便大着胆子把男人的衣裳通通拿出来,该缝得缝了该补得也补了,转眼到了晌午,徐安看了看院门,开始撸着袖子给男人做饭。
海柱跟着刘刚上山又下山,去了县城的早市,今天光顾的人奇多,海柱一刻不停地招呼着,连一贯冷着脸只负责宰杀的刘刚也帮着说了几次价钱,一上午下来,两兄弟揣着钱,疲惫地回到村子里。
还未走到刘刚院门口,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便飘了出来,刘刚还未说些什么,海柱倒是坏笑着先冲进了院子里,他倒要看看这嫂子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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