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柱傻啦吧唧地安慰徐安
“害!没事儿!刚子哥就这样,来咱继续吃....”
徐安咬着筷子朝男人离开的方向看去,疑惑地皱起眉头,心想,俺都没说自己是你正经娶回来的媳妇,给你保全了面子,你倒好,还甩起脸子了!死倔驴!
死倔驴在灶房里撂了碗,听见外间两人叽叽喳喳的交谈声,突然心里就烦得不行,盯着架子上的糖罐看了一会儿,刘刚大步朝里屋走去,到了屋里也没理二人,直接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假寐。
徐安看见男人要歇息了,便张罗着海柱,两人收了摊,上院子里洗碗去了,碗洗好了,海柱也送走了,徐安伸了个懒腰,也准备上炕躺会儿。
刚进屋,徐安就被盘腿坐在炕上的刘刚吓了一跳,他慢慢走过去,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温柔平稳,他问男人怎么不睡一会儿,可男人盯着徐安的一张一合的小嘴儿,和之前一样,不说一句话。
本该是安稳睡个午觉的时间,刘刚家又是门户紧闭,只有最里面的屋子发出着动静。
徐安被扒光了衣服,跪在炕上为刘刚口,刚才和海柱叽叽喳喳不停说话的嘴里现在塞了根粗壮狰狞的鸡巴,小嘴被迫张到最大,数不清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滑向修长脆弱的脖颈。
刘刚敞着衣衫,露着漂亮精壮的胸膛,随意坐在炕上,低头看着白嫩的小人可怜地呜咽着,受不了一样吐出了鸡巴,徐安怯生生地看着刘刚,眼里是些许哀求,刘刚依旧不说话,徐安猜不出这人在想什么,只能又俯身下去,软软的舌尖从大鸡巴的根部舔到顶端,讨好地吻着狰狞跳动的青筋,狠狠嘬了几口大龟头之后,徐安试探着往前爬去。
嫩嫩的脸蛋蹭着男人的腹肌,声音都带了些软糯的哭腔,他低低求着
“今天不要了好不好,俺后面现在还肿着,可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