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蒙走后,年丰给工头打了电话
“喂,赵哥,是我,您给我多排点活儿吧,大的小的都成。”
“不,不要远的,都要南城这边的。”
“啊,对,谈了一个,挺好的,想结婚的那种……”
阿蒙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在店里算账,年丰突然忙了起来,以前最多两三天不见人,现在两人已经有快两周没见了。
给男人打电话,每次也是很快就挂了,年丰最近好像接了很多活儿,阿蒙有点难过,年丰这样特别像那个人,整天都推脱说忙,冷着他,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像个好看的花瓶。
阿蒙越想越难过,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久突然找到了一束光,年丰疼他宠他完全不像是假的,可年丰现在是不是又要收回这束光呢,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他们爱么。
阿蒙胡思乱想了几天,他温柔小意可不代表没脾气,这几天年丰的电话他也不接了,直接挂断,饭也不好好吃,素净的小脸又清瘦了几分,甚至好端端的关了几天店,自己在家睡到昏天地暗。
直到一天,自己家门被人带着怒气敲得邦邦响,阿蒙吓得缩在沙发角落问是谁,门外的男人声音疲惫却带着坚定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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